鱼干尸体

我可能不会码字。我能给太太们提供脑洞吗。……来自江念的碎碎念。

恶魔的誓言

*哦哦吸有,私设有
*瑞金…格瑞都没出场你写个屁
*年龄设定同岁
*转生恶魔x缄默少年

—*—*—

  金是在十三岁那年来到那座城堡的。
  那年洪水泛滥成灾,金的家乡是一个海边小镇。依山傍水,生活惬意,然后,突然下了场暴雨。
   金记得当时电视上零零散散的全是破碎的话语和倒塌的房屋,播报记者瞅着眉头,职业操守也没能掩住他严重的惶然与恐惧,他说两个大洋的气流冲撞形成了百年不遇的大型风暴,正携着不可抵挡之势朝陆地飞奔过来。
   金不太听得懂,也不大看得懂那花花绿绿的图片,他嘟囔了一句“有什么嘛”,便关了电视。
   金不害怕,也许是因为他没经历过,也许是他无所谓,可是心上日益加重的压迫趁得让他喘不过气来,空气又沉重又稀薄,金费力呼吸。
  
   然后突然有一天,金得到了一个创世神给予的大玩笑或是惊喜,让金从此踏入了深渊。金往前走去,蒙着双眼,不知前面是个万丈悬崖,清浅得踏了过去,从此再无回头之路。
   那天金因为出镇赶集太晚而赶不回家,在外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天空阴沉,到处都是人心惶惶的气氛。金没有在意,搭车回家。
  
   等待着他的不是温暖的屋子,软榻的床铺,而是破碎的披着美梦外皮的噩梦。
    暴雨与台风那晚袭击了他们的村子,房屋倒塌,家破人亡,一时间,哀鸿遍野。最恰巧的是金的家建在高高山腰,本应躲过一劫,却又恰好发生了泥石流,房屋冲塌,而他的“家人”,被深埋在底下。
     金愕然,讶异得想笑,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的不是悲伤,而是一个念头。
     “这是梦吗?也该醒了吧?”
     这个念头很快被现实打碎,可金却由此衍生出了一丝释然。

     这一丝释然很快被负罪感淹没,重重地囚禁着金的心脏,金并不知道自己伤不伤心,他好像一点也没有窒息的感觉,心脏好像一点也不疼痛,可是眼泪却那么理所应当地从脸上落了下来,划下脸颊,在地上碎成一朵晶莹的花。
      
      伤心吗?金问自己。
      伤心…吧?他想拼命化作肯定句暗自回答,可有什么阻拦着他山区句号添上问号,金没办法骗自己,也没办法原谅无动于衷的谎话。
       金不是塞西夫妇的亲生孩子,他是四岁踉跄跑到他们屋后的,那是他全身伤痕狼狈至极。刚好女儿秋早年夭折,塞西便收下金当做养子。这不是什么秘密,金从小就知道,因为每次塞西夫人受了丈夫的气后,都会因一些杂碎的事情指着金的鼻子骂。
       “真是的,我怎么剪了个笨手笨脚的废物!!”
       “天哪,你要知道,我们愿意供一口饭给你吃你就该感恩戴德痛哭流涕了!竟敢顶撞我!!”
       ……。诸如此类。
       但塞西夫人从不打他,塞西先生却会用烧红的炭块砸他,或者拳打脚踢,或许因为从小如此,金的体质也不错,算是因祸得福。
      可这样的福,谁会想要呢?
      
      或许是因为塞西夫妇常年如此对待金,金便沉默寡言,偶尔一个人才会放开声音大声讲话,说出那些漫无边际的幻想,幸福的场景,很远的远方。金的想象力很丰富,所以脑子里充满奇怪想法,有时连他人呼唤也听不见,所以说是笨手笨脚,也未尝不可。
      而金对于秋的莫名情愫,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金有一张秋的照片,照片中秋拿着一颗糖 笑得幸福又恬淡,美得像个天使,她也没在人间停留多久,金明明没见过她,却隐隐约约知道,她一定是个温柔可爱的人吧?
     金有时也会对她说话,开心地或伤心地,向往地或不解地,金最常说的话,就是那一声简单的,小声的“姐姐”。

     金伤心多了,也就平静了。他甚至劝说自己,说自己原本就是与塞西夫妇萍水相逢的人,他们愿意抚养自己长大,已是天大的恩惠。所以不能伤心,不能愤怒,要心平气和,怀着感恩去对待他们。
     金以为他已经说服了自己,但他没有。
    
     所以金揣着秋的照片,拿上赶集剩余的钱,匆匆逃离了这个地方。
     重新开始吧,重新开始吧。
     金满怀希冀,如此对自己说。
     可他没有想到,这次的重新开始,拉进了他与结局的距离。
      他湛蓝的眼眸,终会落一层灰,小心覆盖,血红与黯黑支撑细密的网,一层一层盖住了他。

——————TBC——————
emmm码挺久的一脑洞现在才动笔。
原本打算一晚上肝完但我太困了。
明天还要上学去呢。
那就先码一点点吧……就是个开头。
emmm晚安
我我我不会用top诶xx如果错了麻烦提下吧我改xx

嘉德罗斯的抗日历程

—1—
今天很热.热到嘉德罗斯的星星快化成一摊黑水了。
早上起来,嘉德罗斯还是穿上了他的那套厚实的衣服。
后来在嘉德罗斯即将套上围巾的时候,雷德开口了。
“老大,今天又不冷,就不用戴那个了吧?——”
其实他原本想说今天那么热,不如穿T恤衫出门。
但出于对老大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习惯的尊重,他斟酌了语句才开口。

嘉德罗斯的动作一顿,麻利地围上了他那珍爱的黄围巾。

雷德:……
或许是嘉德罗斯的叛逆期终于到了,但雷德还是感觉很尴尬。
很尴尬。
蒙特祖玛带上水杯瞩目着这边的一切。

“走。”
嘉德罗斯掂了掂神通棍,思量了会松开手,朝大门那走去。
“好的,嘉德罗斯大人”
“……”
蒙特祖玛提着包,瞥了眼旁边僵在原地看着孤零零的神通棍的雷德,义无反顾地跟上了。
雷德居然有点同情神通棍。

—2—
今天果然很热。雷德抬手挡了挡炫目灼热的阳光,打头进了一片阴凉地,虽然还是有阳光不时透进来撒在地上,斑斑点点像夏天的星空。
总算是凉快多了。
雷德叉腰看着后面的嘉德罗斯与蒙特祖玛,仰头灌了一口水。
然后他擦擦嘴,高高扬起手中的水。
“喂,老大,这种天喝一点水吧?不然可是会中暑的。”
雷德觉得他已经尽心尽力地关心嘉德罗斯,且尽到了一个跟随者的责任。
嘉德罗斯不领情,偏过头瞅了瞅旁边的树,闷闷地发出声音:“不要。”

可能是因为最近的格瑞,所以老大的心情才会这么坏吧。
雷德自我安慰。

蒙特祖玛摸了摸包里的相机。
果然还是不要拍照了吧,今天。
会把相机晒坏的。

—3—
也不知道是不是雷德的乌鸦嘴,还是因为嘉德罗斯近日来的一直折腾,或者是他套的衣服实在太多了,而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嘉德罗斯有不好的预感。
他有点晕晕乎乎。
然后他决定放弃抵抗,两眼一闭,倒了下去。
蒙特祖玛被“砰”的一声吓到了,于是停了下来。
雷德早就预料到了,停了下来。
他们俩互相对视了一下。
——
雷德有不好的预感。

—4—
现在,活泼跳脱乐观的美少年雷德第一次体验到绝望。
现在,危险嚣张高傲的神通嘉德罗斯第一次体验到难受。
现在,冷漠美丽忠心的蒙特祖玛第一次纠结于该不该拍照。
雷德背着可能很重的一百三十斤的九岁儿童顶着炎炎烈日终于踏进了小区单元门。
他觉得自己的腿应该需要截肢了。
好,那么我们来看看他能不能放松一下乘乘电梯吹吹空调来犒劳自己。
嗯,雷德绝望了。

硕大的电梯门上贴了几个血红的字,击碎了雷德的所有幻想。
[电梯维修中]

雷德想骂人,但他没有骂。
他颠了颠背上的嘉德罗斯,小心翼翼看相低头摆弄相机的蒙特祖玛。
“祖玛……”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走楼梯。”蒙特祖玛抬眼指了指电梯旁边的逃生梯。

雷德:……
雷德现在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可以看到城市夜景的25楼的房子了。
认命吧。

—5—
雷德趴在地上。
嘉德罗斯躺在床上。
蒙特祖玛拿来湿毛巾,切了几片西瓜,绕过雷德,径直走向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大人,吃点西瓜吧。”
嘉德罗斯动了动,从被窝探出了手。

—6—
雷德觉得他这辈子都不想动了。
至少现在是不想动。

然后,他明白了一个让他能够安度晚年的道理:这辈子也不要跟老大出去逛街。
千万不要。
死也不要。
因为最后收拾烂摊子的,总会是他。

他甚至怀疑,他上辈子是不是他老大的爸爸。

雷德眼角抽抽,忽然觉得天翻地覆,然后他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不舍,闭上了眼。

最后的结果是。
红绿灯三人组里面,病倒了俩。